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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裸体艺术 大胆_

来源: 南方日报网络版     时间:2019-11-13 03:46:41

西西裸体艺术 大胆

虽然隔了数十年的时光,那“年味”却依然如初——所幸,我的村庄还在。

我的童年,处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正是乡村贫穷的时期

平时缺吃少玩,便总是盼着过年,一进入腊月就开始数着天过

我的家乡在豫北滑县,腊月初八镇上有个大会,十里八村的乡亲会专程赶会置买年货

当地流传着“腊八祭灶,新年来到,小妮要花,小小儿(男孩)要炮”的民谣——从中可以看出,“炮”对男孩有多重要,男孩对“炮”有多迷恋

“炮”即鞭炮,当然,这里的“炮”不仅仅单指鞭炮,还包括各种烟花

记得,每当父亲赶腊八会回来,把一捆大雷炮交给我与二弟,我俩都会高兴得大半夜睡不着觉

因为穷,满足不了男孩们对“炮”的需求,豫北乡下小青年中还流行自制火药做烟花爆竹

把上集买的硝、硫磺,和自制的木炭擀成粉,混到一起充分调和,火药就算做成了

接下来就是做成品,能做的有“起火”、“地出溜”、“筒花”、“大雷炮”(火药要根据不同的品种比例稍作调整)

先用废作业本或废书纸根据不同的品种卷成粗细不等的纸筒,再分切,然后插捻子、装火药即成

自制烟花是很脏的活,衣服上、手上、脸上都会有黑灰的痕迹,弄得跟花狸猫一样

有时候还会出险情,稍不小心引燃火药,轻者烧焦眉毛熏黑脸,重则引发火灾,致残乃至丢命

但是,在那个时代,小青年们的自制活动却从来没有停止过

渴盼过年,还有一点,就是有好吃的

那时虽然穷,但过年好像都很讲究

过了腊月二十三,就开始张罗过年:二十六,蒸馒头,二十七,杀公鸡,二十八,贴花花(对联),实际上还不止这些

就说蒸馒头,不仅仅是蒸馒头,素包子、肉包子、豆包、枣包,还有糖角,家家户户都蒸很多,差不多可以吃一个正月;接着是炸丸子、炸面托、炸麻花、炸豆腐、炸糖糕,大盆小筐都装得满满的

杀公鸡,其实真正杀公鸡的人家很少,也就是煮猪肉,煮肉是最馋人的事情,都是油汪汪的肉方子,还会有几块肉不多的骨头,我们盼着煮肉,就是能啃点骨头,过过肉瘾;最后是盘饺子馅,说盘,足见工程之大,剁点五花肉,更多的是白萝卜、白菜,盘上一大斗盆(豫北最大的琉璃盆,容量一斗,红泥烧制,表层上了釉),从年三十开始吃饺子,初一还吃,初二串亲戚来客还吃,一直吃到初五(也叫破五)

大年初一这天,应该是乡村的狂欢

过了零点,鞭炮声就不停地响,厚重的、尖啸的、沉闷的、鞭炮声此起彼伏,让不明真相的狗们、猪们、鸡们,一时陷入恐慌之中

在豫北,大年初一的鞭炮声就是向大家宣布:俺家的饺子煮好了,开吃了

庙会上的精彩表演很多人通宵不睡

很晚才睡的,又很早就起床

孩子们穿上新衣裳,家境好点的还会有压岁钱(一毛两毛,多则五毛)

到了凌晨三四点,妇女、儿童便急匆匆地走出家门,他们要去“磕头要核桃”

年龄小的,跟随父母,年龄大点的,三五个结伙

天还不亮,也没有路灯,黑乎乎的大街上满是人,赶集一样热闹

“磕头要核桃”的队伍如行军的队伍,步履急匆,声势浩荡,挨家挨户地进门,口中边叫着长辈的称谓,边麻利地做动作:屈膝,单腿跪地,双手着地,俯身做叩头状(头离地面还有一尺多远),起立——连续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,极其潦草

当然,也有认真的,双膝跪地,头触到地面

磕完了头,后边的“要核桃”才是核心步骤:伸出手,再叫一句,理直气壮地说,给核桃

面对大小不一、高低不一的手,接受叩头的老人便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来核桃,一只手塞一个

拿了核桃的人便刺溜一下跑掉了

他们要赶下一家

当然,并不是到每家都能要到核桃的

那时候核桃几毛钱一斤,但能买得起几斤的也是殷实人家

要应付一道街上众多要核桃的人,肯定是不够的

于是,核桃就会演变成各种各样的物品:大枣,玉米花,炒黄豆,糖果,山楂,等等

大过年的,不能磕空头,不管是啥东西,也只能接受了

对于孩子们来说,还有比“要核桃”更大的“福利”:压岁钱

给压岁钱的,都是自己的亲人,初一这天,父母之外,还有爷爷、奶奶,大爷、叔叔

到了初二,“走姥姥家”,姥爷、姥姥,舅、姨也会给

有几年,因为“破旧立新”,过年不让磕头,但核桃、压岁钱照旧

妇女儿童要核桃是不分门户,通吃

而成年男人的拜年,则是有选择的:一是自己的祖辈、父母,二是本门自家的长辈,三是本村德高望重、走动多的长辈

他们叩头,是郑重其事、四平八稳的,一点也不含糊

起身后,互道吉祥,主家会让烟,有的户主还会备四个凉菜一壶酒,让拜年者喝上两杯酒

磕完头拜完年,再回家吃第二顿饺子——这天是要吃四顿饭的

早上六七点,老老少少、男男女女,就会会聚在大街上,有的聊天,有的玩游戏,也有相约去谁家打扑克的——那时候还没有电视,也没有春晚

成年之后,春节虽然没有了少时的乐趣,但依然会向往过年的热闹与松散

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定居郑州之后,我才渐渐的对过春节没了感觉

起初,因为工作忙,每年都要到大年三十才能收工,赶不上回家的长途汽车,而大年初一长途汽车又要停运一天,无法赶回豫北老家,到初二这天才能回去,像走亲戚一样,与父母在一起呆不了几天,又该返回了

如此,便错过了老家初一最热闹的“年味”

而城市的春节,虽然有这样那样的“迎春”活动,但在我的意识中是同质化、简单化的,缺乏温度,缺乏文化底蕴

印象中,在郑州过春节,也就是除夕、初一放一下鞭炮

除夕晚八点到初一凌晨两点这个时段,全城都是震耳欲聋的鞭炮,好像全市数百万人都把淤积的怨气放在了鞭炮中,即使关上双层玻璃窗,看电视也听不清声音

大街上,人少车少,城市一下子空了一样

能看到的“春节”痕迹,就是临街大门、商铺的红色对联、主干道上悬挂的灯笼、霓虹灯,还有满地的鞭炮纸屑

后来又禁放,没有了烦人的鞭炮声,城市显得更加冷清

而过年的美食,也没有更多的新意,平时想吃什么有什么,春节期间超市、饭店都照常营业,也就不用准备太多的吃的

除了贴对联,吃饺子,看春节联欢晚会,过年跟平时就没多大区别了

这几年,我又开始回老家豫北过春节

除夕晚上,与三五好友聚饮,观看央视春晚

大年初一,起早拜年

听着连绵不断的鞭炮声,看着大街上络绎不绝要核桃的队伍,虽然隔了数十年的时光,那“年味”却依然如初——所幸,我的村庄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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